才起就没松开过,此刻皱得更紧了,看着高先生,有几分不耐:“那高先生,你待如何?”
高先生扭头,轻蔑地瞥了一眼站在旁边、跟没事人似的苏晚云,随即转过身,对着周围围观的百姓和学子们拱了拱手,朗声道:“诸位,今日之事,老夫在里面也听得一清二楚。平心而论,苏二柱此举,确实有辱斯文,叫人不齿。可凡事都有两面性,若是……他此举情有可原呢?”
原本还在小声议论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好奇地盯着高先生,想看看他能说出什么道理来,连那些骂得最凶的百姓,都闭了嘴,等着他的下文。
就连苏晚云,也挑了挑眉,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看热闹的嘲讽笑意。
她倒是想看看,这个糟老头子,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编出什么花来。
高先生抬起手,指着苏晚云,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对着围观的众人道:“我早有所闻,此女天性顽劣,忤逆不孝!不仅动手殴打爷奶,把二老打得卧床不起,连她亲二婶都没放过,更是拿着镰刀伤了自己年幼的堂弟!如此心肠歹毒的恶女,苏二柱身为她的亲二叔,也是逼不得已才行此下策,若非如此,他又怎么对得起自己头顶的孝字!”
他顿了顿,理所当然地又补了一句:“虽说卖到青楼是有不妥,可此等恶女,方才众人也亲眼瞧见了,她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持刀伤人,凶悍成性!若是到了寻常人家,岂不是又害了一户好人家?”
话音落地,围观的百姓里又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有不明真相的人,看着苏晚云手里还拿着的镰刀,顿时多了几分怀疑和忌惮。
“动手自保也有错?难道就活该被他捆了卖给快死的人冲喜,卖到青楼任人作践?”苏晚云在旁边听得都快笑出声了,这老东西跟苏二柱就是一丘之貉,没一个好东西。
她往前一步,目光对上高先生:“我家父尚在,就算是要管教我,也轮不到他苏二柱一个当二叔的做主卖人。想来这位高先生,平日里也没少跟苏二柱同流合污,说不定也做过卖儿卖女的龌龊事,所以才觉得这等伤天害理的事,不过是小事一桩?”
“你这女子,嘴巴好生尖利!”高先生被她怼得脸涨得通红,狠狠瞪着她,冷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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