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的苏二柱,扯开嗓子,更是掷地有声:“私塾本是教书育人、教礼义廉耻的地方,怎么就教出了苏二柱你这等猪狗不如的东西!”
她伸手指向苏二柱身边脸色也有些发白的黄篇,扬声继续道“:“苏二柱方才与此人在酒楼和如花楼的孙掌柜商议,要将我三十两卖到如花楼里,我今日来就是想问问私塾的先生,苏二柱在私塾也念书几载,好像连最简单的做人的道理都没学会,就是他每年的束脩,都是我们一家从地里一点一点刨的,也是从指缝一点一点挤出来的,连做人的道理都教不会,我看这私塾的先生就是徒有其表,误人子弟!”
苏二柱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他没想到,他们方才在酒楼里关起门商量的秘事,竟然被苏晚云听了个一清二楚,她还敢直接闹到私塾门口来!
这事要是真的坐实了,日后他还怎么在私塾里立足?怎么在读书人圈子里混?名声彻底就臭了!
他手里的折扇摔在地上,也顾不上什么读书人的斯文架子了,朝着苏晚云就冲了过去,嘴里厉声骂道:“你这疯子!私塾圣地,岂容你在此血口喷人、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