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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云却没打算就这么算了,她清了清嗓子,继续问:“刚才还有谁质疑我打的野猪来路不正吗?现在可以站出来说。”
看着她坦荡又凌厉的样子,谁还敢再多说一个字。
谁知道这丫头手里还有什么把柄,万一又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下一个丢脸的,说不定就是自己。
见没人敢应声,苏晚云冷哼一声:“既然没人说话,那我就走了。我把话放在这儿,下次谁要是再敢在我面前嚼舌根、乱泼脏水,就别怪我不念及乡邻情分,到时候丢人的是谁,可就说不准了。”
丢下这句话,苏晚云推着小推车走了。
她刚一离开,村口的人就绷不住了。
“我的天,这晚云丫头可真是大变样了!跟以前那个胆小怕人的完全判若两人啊!”
“可不是嘛,说话做事又狠,谁还敢欺负她!”
一个心地善良的老妇人叹了口气,忍不住替她说话:“你们也别嘟囔了,要是你们的奶奶要把自己卖掉,还被打得头破血流赶出门,你们会不会变?”
“也对……”有人跟着附和:“她爹苏大山也是个老实巴交的,一辈子受欺负,要是这丫头再不立起来,他们父女俩,怕是早就被人欺负死了,连口饭都吃不上。”
说到底,这对父女,也是真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