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人单膝跪地,沉声道。
张致远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癫狂,“哈哈哈,来得好!来得好啊!天不亡我张家,天不亡我张家!”
他猛地收住笑声,伸手指向背着刘砚舟的刘一柱,面露狰狞,近乎咆哮道:“给我杀!杀了他们父子!”
“是!”
数十名暗卫齐声应诺,瞬间将刘一柱团团包围。
刘一柱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周围的张家暗卫,又看向远处被护在身后的张致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东西,今日,你必死!”
张致远冷哼一声,“一个乳臭未干的野种,一个疯子,能翻起什么浪花?今天该死的是你们父子!”
刘一柱不再废话,伸手将绑在身上的布条又紧了紧,确认父亲不会从背上掉下来。
刘砚舟迷迷糊糊地趴在他背上,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回家……我要回家……我想我儿子闺女了,呜呜呜~”
“爸,别怕。”
刘一柱轻轻拍了拍父亲的手,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等我给妈妈报完仇,就带你回家,很快。”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头看向周围的张家暗卫,杀意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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