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
“惊讶吗?”刘砚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张致远,语气平静得可怕,“这十几年我是疯了,但我的剑从来没有停下。你们张家人以为我疯了就会荒废修为,做梦!那些追杀我的人,那些想要抓我孩子回去的人,全都被我杀了。”
张致远咬着牙,猛地发力将刘砚舟的剑格开,同时身形暴退数丈。他死死盯着刘砚舟,沉声道:“你以为四重幻境就能赢我?刘砚舟,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可是大宗师啊!!”
话音刚落,张致远猛地将拐杖插入地面。
轰——
以拐杖为中心,地面瞬间龟裂,恐怖的气浪挟带着碎石向四周横扫而去。与此同时,张致远身上的气势陡然攀升,一股苍茫而厚重的气息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如同沉睡了千年的远古凶兽苏醒。
大宗师的气势全开,方圆百丈内的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来!”张致远双眼精光暴射,一改之前老态龙钟的模样,整个人如同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让我看看,你这条丧家之犬到底长了多少本事!”
刘砚舟没有说话,只是拎着剑,一步一步走向张致远。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四重幻境也随之收缩,将张致远死死锁定在核心。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给我死!”
张致远率先出手,一掌拍出,恐怖的掌风如同山岳压顶,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刘砚舟碾压而来。
刘砚舟没有闪避,甚至没有格挡。他只是举起手中长剑,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迎着张致远的掌风劈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