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恶心。】
然后继续拉黑。
可真正的麻烦,是沈晚晚。
她在网上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她眼睛红肿,对着镜头说自己刚回国,不懂国内人情,只是暂住朋友家,却被误会成插足别人感情的人。
她没点名。
但每一句都指向我。
评论很快炸了。
有人骂她绿茶。
也有人骂我。
说我离都离了,还抓着前任不放。
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说我靠一幅绣品炒作私生活。
甚至有人扒到棠记绣的地址,在门口扔奶茶杯。
阿婆气得拿扫帚追出去。
“哪个缺德的扔的?有本事别跑!”
我站在门口,看着地上溅开的奶茶。
师父冷着脸。
“要不要处理?”
我蹲下,把杯子捡起来。
“要。”
师父以为我要找人删帖。
我却打开了自己的账号。
这是我三年前停用的账号。
里面最后一条动态,是我拿奖时的照片。
我重新发了一条视频。
没有哭。
没有卖惨。
只有一段监控。
第一段,是宋予安让我搬出主卧那晚。
镜头拍不到卧室里面,但走廊有声音。
他的那句“楼下储物间可以收拾出来”清清楚楚。
第二段,是沈晚晚在店里故意碰倒绣线盒,却在宋予安弯腰时,抬头朝镜头看了一眼。
那一眼,没有半点慌乱。
第三段,是文化馆现场。
宋予安说我早找好了下家。
我打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