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刚才捂的不是蛇的头。
是她自己的后脑勺。
弹蛇头。她捂后脑勺。
她们之间有共感！
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很急。
顾行舟。他住隔壁楼，从接到消息到出现在我宿舍门口，不超过三分钟。
「苏念，你在干什么？」他挡在林栖栖和我之间，皱着眉看我手里的蛇，「一条小蛇你也下得了手？」
我没理他。
转身指了指枕头上的爬痕、杯沿上的蛇蜕、阳台上皱成一团的裙子。
「你看看它干的好事。」
顾行舟扫了一眼，脸色不好看，但语气还是偏着蛇：「球蟒就是喜欢到处爬，你关好盖子不就行了？」
「盖子我关了。」我盯着他的眼睛，「它自己开不了盖子。谁帮它打开的呢？」
顾行舟的眼神闪了一下。
林栖栖低下头，不说话。
我把白蛇丢回饲养盒里，盖上盖子，转身走到水杯前面，用手指捏起杯沿上那片蛇蜕，举到顾行舟面前。
「你这么心疼它，要不你来养？」
顾行舟往后退了半步。
他没接话，只是偏过头，低声跟林栖栖说了一句：
「走吧。还是栖栖懂事，不像有些人……」
声音很低。
但我一个字都没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