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以后不用省了。”
接下来的一周,公公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他去找了律师。
他的律师告诉他——
婚内转给第三者的财产,法院支持追回。
公公名下的两套房产,婆婆确实有权主张。
房子冻结的保全裁定,合法合规。
律师原话:“陈先生,您的情况……不太乐观。”
第二件:他打电话给何丽。
何丽终于接了。
但何丽说的是——
“国强,你那边怎么搞的?我这边房贷怎么还?”
“你说好给小然的学费呢?”
“你银行卡怎么冻了?”
“你赶紧想办法!”
公公说:“丽丽,我现在——”
“你现在什么?你处理不了?那我带小然去找你家里人说!”
公公吓坏了。
“别来!千万别来!”
何丽挂了电话。
第三件——
也是最蠢的一件。
他去找了婆婆。
不是道歉。
是威胁。
“秀兰,你真要把事情做绝?”
“你想过没有,离了婚你怎么活?”
“你没有工作。”
“你没有收入。”
“你没有社保。”
“你离了我,连饭都吃不上。”
“你还是想清楚。”
“把律师撤了,存折还给我。”
“这件事我们内部解决。”
婆婆坐在椅子上。
听完了。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内部解决?”
“你二十年前有外室的时候,怎么不跟我‘内部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