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我跟他没什么好谈的。
我讲的,他听不进去。
他讲的,我不愿听。
又过几日,他家管事的来找我。
说贺昭病了,染了风寒,不肯看大夫,只想见我。
我乐了:「怎么着?我是大夫?还是我自带药效?他见我就能好了?」
这管事的也不知贺昭从哪请来的,磨人的功夫倒是一绝。
我不堪其扰,只能走一趟。
和前世同样的场景,只不过角色调换。
他躺着,我站着。
他病着,我看着。
「说,找我干嘛?」
他艰难起身,脸上因为高热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