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栽赃白月光。
他会这么想。
他知道他会这么想。
所以他现在没法反驳我。
"今晚的对话,"我继续说,"我亲耳听到的。沈漪和孟绪远计划拿到你的医疗档案,在董事会上公开你的病情,逼你让出秦氏的控制权。"
秦厉的指关节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孟绪远。"他重复了这个名字,声音冷到结冰。
"你认识他?"
"认识。"秦厉站起来,走到窗边——又是这个动作,他每次情绪剧烈波动的时候都会走到窗边。背对着人,面对着夜色,好像窗外的黑暗比室内的灯光更让他安全。
"孟绪远,孟氏资本的创始人。十年前在伦敦跟沈漪认识的。当时他追过沈漪,但沈漪——"
他顿了一下。
"但沈漪拒绝了他,选择了你。"我替他把话说完了。
他没回头,但肩膀的线条绷紧了。
"你有没有想过,"我说,"她当时选择你,不是因为爱你,而是因为你比孟绪远更有价值?"
窗户上映出他的脸——逆光的,看不清表情,但我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
"十年前的沈漪和现在的沈漪,"我说了崽告诉我的最后一件事,"可能不是同一个人。"
这句话落下去的一瞬间,秦厉猛地转过身。
他的眼睛在灯光下颜色很深,瞳孔边缘的褐色圈几乎看不到了——那是瞳孔极度收缩时才会出现的状态。
"什么意思?"
"我不确定。"我实话实说,"但我有一个直觉——你画里的那个人,和现在住在秦家的这个人,可能不是同一个人。"??????????????
秦厉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
然后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文件袋。
文件袋是旧的,边角起了毛。
他打开文件袋,抽出一张照片。
照片泛了黄,边缘有折痕。上面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站在伦敦桥上,背后是泰晤士河。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连衣裙,头发被风吹起来,挡住了半边脸,但露出的半边脸上有一颗痣——在左眼角下方,很小,但很清楚。
"这是十年前的沈漪。"秦厉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我看着照片。
然后我想起了现在住在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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