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我被一阵动静吵醒了。
不是闹钟,是脑子里的崽:
【妈!起来!那个坏娘们儿在主楼餐厅呢!正跟秦老太太吃早饭!边吃边编排咱!快起来!别让她先下手为强!】
我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我能感觉到。】崽理直气壮,【方圆五十米之内有啥风吹草动,你崽我心里门儿清。具体原理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能。你别问了,赶紧洗漱!】
我没再追问——昨天他说秦厉绝户的事,如果验血结果出来之后秦厉的反应能印证什么的话,那这个崽说的话,可信度很高。
以后再慢慢研究他这个技能的原理。
现在,先去打仗。
我洗脸刷牙换衣服,侧楼的衣柜里还挂着那些"替身"时期的衣服——全是沈漪风格的,白色系、法式、温柔到骨子里。
我扫了一眼,没碰。
从箱子里翻出自己的白T恤和牛仔裤,穿上帆布鞋,头发散着没扎。
这是我——姜酥。
不是任何人的影子。
走进主楼餐厅的时候,里面的场景比崽描述的还热闹。
长餐桌的主位上坐着秦家老太太——秦如蕴,七十多岁,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对翡翠耳坠,面前摆着清粥小菜。她吃东西的姿势像在参加国宴,筷子举起放下,严格保持三十度角。??????????????
老太太左手边坐着沈漪,今天换了一条淡粉色的针织裙,长发编成松散的侧辫,搭在肩上。面前放着一杯热牛奶和半片全麦吐司,吃得矜持又好看。
右手边空着——那是秦厉的位置,但他不在。
我走进去的时候,两双眼睛同时看过来。
老太太的眉毛往上挑了一下。
沈漪放下牛奶杯的手顿了一帧,然后恢复正常。
"老太太早。"我在餐桌对面拉开椅子,坐下了。
没人给我让座,没人给我端早餐。
但我自己坐下了。
秦老太太放下筷子,抬眼看我。她的眼睛不大,但精亮,像两颗打磨过的黑曜石,什么都照得出来。
"你就是姜酥?"
她以前见过我两次,但都是远远扫一眼的程度。在她的认知里,我只是孙子养的一条可有可无的金丝雀。
"是我。"
"昨天不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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