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精症。
当时我没多想,以为只是普通的体检报告。但现在把所有碎片拼起来——
他频繁就医、从不提生孩子的事、对子嗣话题的刻意回避——
如果他真的是……
那我肚子里这个,就是唯一的。
"请经济舱旅客排队登机。"广播又响了一遍。
队伍已经走到了廊桥入口。扫登机牌的工作人员冲我抬了抬下巴:"女士,请出示您的登机牌。"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
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肚子里的崽适时补了一刀:【妈,你要是上了这飞机,那几千亿可就便宜那个坏娘们儿了。她就等着秦三爷蹬腿儿呢!到时候秦家偌大家业,全落她兜里。咱可不能让她得逞!】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在工作人员困惑的目光中,我把登机牌撕了。
两半。
四半。
八半。
纸屑从指缝里飘下去,落在光可鉴人的地板砖上,跟下雪似的。
工作人员愣住了:"女士?您——"
我蹲下去拉起登机箱的拉杆,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回走。??????????????
步子迈得特别大。
大到牛仔裤的裤缝都绷紧了。
脑子里的小崽嗷嗷叫唤:【对喽!妈!就这么整!咱回去继承家产!你崽我虽然还没长全乎,但脑瓜子好使!有啥不懂的你就问我!】
我在机场大厅的洗手间里站了五分钟,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头发是临走前随手扎的马尾,脸上一点妆都没化,眼底发青,嘴唇干得起皮。
两年。
两年的替身生涯,我把自己活成了一道影子。沈漪喜欢穿白色,我就穿白色;沈漪不吃辣,我就戒辣;沈漪弹钢琴,我就去学钢琴——学了两年,到现在只会弹一首《致爱丽丝》,还磕磕绊绊。
秦厉每次听我弹,眉头都皱得能夹死蚊子,但他不说,只是端着酒杯坐在沙发上,眼神穿过我,看向不知道哪里。
他看的不是我。
从来不是。
我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凉水糊上来的瞬间,脑子清醒了。
姜酥,你听好了。
你现在回去,不是因为舍不得秦厉,不是因为想当什么豪门少奶奶。
你回去,是因为你肚子里有一个孩子——如果崽说的是真的,这个孩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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