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哀求,“我们夫妻多年,是有情分的!是我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
他喘着粗气,眼神慌乱地在我和顾云烟、萧绮罗之间逡巡,急切地想要撇清关系:
“前两世!对,前两世都是她们!是萧绮罗嫉妒你,是顾云烟贪图富贵,是她们联手做局害你!我……我当初是被她们蒙蔽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云初!你信我,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静静地听着,直到他说完,才缓缓勾起唇角,笑了。
“呵……”
笑声在空旷的地牢里显得格外清晰冰冷,“原来……你想起来了。”
这真好。
省得我再去提醒他我们之间那血海深仇究竟从何而来。
他若浑浑噩噩,我报复起来,反倒少了几分“恩怨分明”的快意。
我没有理会他后续那些苍白无力的辩解,只是挥了挥手。
身后跟着的心腹侍卫立刻端上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寒光闪闪的刑具。
萧烬野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
“不……云初!你不能……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充斥了整个地牢,盖过了顾云烟和萧绮罗惊恐的呜咽。
我亲自下令,割了他的舌头,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
他毕竟是曾经战功赫赫的将军,哪怕如今被定为“已死”,难保不会有旧部或者别有用心之人,某天觉得他还有利用价值,妄图帮他“死而复生”。
只有让他彻底成为一个口不能言、手不能写、足不能行的残废,才能绝了所有后患,才能让他永远在我的掌控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惨叫声从高亢到微弱,最终只剩下痛苦的嗬嗬气音。
我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直到一切尘埃落定,才轻轻吁出一口气。
心头那块压了两世的重石,似乎终于松动了一些。
我命人将瘫软如泥、眼神空洞的萧烬野丢回牢房,和顾云烟、萧绮罗关在一起。
然后,我吩咐狱卒,每日送来的食物份量,逐渐缩减。
我要看着他们,在这绝望的方寸之地,为了苟延残喘,如何自相残杀。
处理完这一切,我转身离开了地牢,将身后的阴暗与嘶吼彻底隔绝。
回到府中,我依循与父亲的商议,从宗族中过继了一个伶俐懂事的孩子。
我将他带在身边,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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