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腿搭在凳沿外面晃着。
“这地方安静。没人管练什么,也没人问为什么练。”
“所以我跟天人不是仇人。他们也不会来找我麻烦。”
钟沉吐出最后一口烟,声音淡下去,混进水池的嗡鸣里。
“我对他们,已经没有价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