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宗源还是赢了。
但不代表以后还能一直赢。
“咳……”
刘承志吐出一口带着内脏碎块的血沫。
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别……别像我一样……”
他艰难地开合着沾满泥水的嘴唇,声音越来越飘忽。
“死得毫无价值……当个……糊涂鬼。”
这是遗言,也是忠告。
他在昆仑实业当了一辈子的狗,临死前,想做回一次人。
姜哲缓慢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
“放心。”
姜哲的声音很轻,穿过雨声传入刘承志的耳朵。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是个局。谁是棋手,谁是棋子……我比你看得更清楚。”
刘承志愣住。
紧接着,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竟一点点舒展开来。
他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露出了一个极度难看、却又释然的笑容。
原来……这小子一直都醒着。
原来,只有自己才是那个直到死前才看穿真相的傻子。
但这很好。
既然姜哲醒着,那这把刀就不可能乖乖被刘宗源握在手里。
那座高高在上的昆仑,迟早会被捅个对穿。
“呵……”
刘承志想笑,却牵动了破碎的肺叶,只能发出几声急促的气音。
他本能地想去摸胸前的口袋,却只感到断腕处钻心的剧痛。
眼底最后的光亮黯淡了几分。
“能满足我……最后一个要求吗?”
“你说。”
“让我抽最后一口……雪茄……在我右边上衣内袋。”
姜哲看着他空荡荡的肩膀,沉默了两秒。
他抬起尚能活动的右手,开启了对话屏蔽。
随后,伸手探入那件满是血污的西装内袋,摸出一只被压至变形的纯银烟盒。
单手挑开卡扣,取出一根稍显弯曲的手工雪茄。
骨刃探出半寸,利落地切开烟帽,将雪茄塞进刘承志不断溢血的嘴唇间。
“火……”
姜哲探入西装内袋摸索,没找到火机。
无奈之下,只能抬起右手。
几滴暗红色的粘稠液体,顺着指尖缓缓渗出,在空气中微微震颤。
雨水还没靠近,就被蒸发成了白雾。
刘承志看着那滴在他眼前悬停的暗红液态火,瞳孔骤然收缩。
随后,他笑了。
笑着笑着,泪水混合着血水流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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