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她的步伐匀速而稳定,每一步的步幅完全一致,像是已经在地上量过很多次了。她的右手自然垂在身体右侧,手型看起来很松弛,但若是有人凑近去看,会发现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样东西——那东西不反光,在暮色中几乎隐形,像一截旧布条的末端。
她走到姜子牙身后时,那道已经在边缘上走完最后一段空隙的身影停了下来。
她停下脚步时右脚恰好落在姜子牙左脚跟后方约一尺的位置,两人的站位之间构成了一道大约三十度的偏角,这个角度恰好能让她的右手从斜上方进入姜子牙左侧胸腔的第三和第四根肋骨之间的缝隙。
她的手在姜子牙心口位置按了一下,匕首的刃身已经没入了一个指节的深度。
那柄匕首的刃身细窄,呈柳叶形,刃面的末端与她的手心之间有一段被旧布缠裹的握柄,布面已经被汗水浸透了,颜色比新的布料深了一个色号。刃身切入皮肉的过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有她手腕上那道极轻微的前推动作带动了她袖口的布料产生了一次细微的褶皱。
那柄匕首边缘处没有血渗出,像是什么东西正在那道创口边缘缓慢地封住正在流出的液体。
匕首的刃身在进入胸腔之后遇到了第一层阻力——那是肋骨之间的韧带,刃尖在穿过那道韧带时经过了一个极细微的转向,顺着韧带的纤维走向滑了过去。
继续深入时刃尖遇到了第二层阻力,那是心包膜的表面,刃尖在那里停顿了大约半息,像是在等待那道膜自动放松张力,然后才重新向前推进了一线。
最终那道创口内部形成了一道细窄的通道,通道两侧的组织被刃身挤压着向两侧偏移,内壁的颜色比外部的皮肉更深,呈一种暗沉的紫褐色。
姜子牙的身体在那一刻顿住了。
他的背脊从原本挺直的姿态变成了一种微微弓起的弧度,肩胛骨朝后收拢了大约一指的距离,脖颈的肌肉在那一瞬间收紧了一线然后又缓慢地松开,像是有两道并行的旧绳在同一时刻被拉直到了极限,其中一根正在缓缓地松开它的末梢,另一根还在原地保持着最后的余力。
他偏过头来,看着南蛮妈妈的方向,像是想在昏暗的光线下确认那道轮廓的深浅。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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