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踩风火轮、耍火尖枪,他觉得那些才是正事。
至于堤坝、盐田、赋税,跟他没关系。
哪吒抬着头,看了古月孟德好一会儿。他挠了挠头,又撇了撇嘴,最终瓮声瓮气地开口:
"先生……你赢了。"
这三个字他说得不情不愿,但确实是说了。
古月孟德没有得意,也没有笑,只是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
哪吒也站起来,扛着火尖枪,踩了踩脚下的风火轮,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没忍住,问了一句:
"先生,你刚才那两步,是怎么走的?"
"想学?"
哪吒张了张嘴,想说"不想",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哼了一声:
"你赢了归赢了,但我不学那些文绉绉的东西。背书、写字、之乎者也,我不学。"
古月孟德笑了笑:"先生也没打算教你那些。"
哪吒一怔:"那你要教我什么?"
古月孟德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教你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哪吒好奇。
古月孟德缓缓抬头,看向天空,吐出两个字。
“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