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道宽约一掌的裂缝。
裂缝边缘的土块朝两侧翻卷着,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底下朝上顶开了。
一只手从裂缝中伸了出来。
那只手五指张开,指尖按在裂缝边缘的干土上,皮肤泛着一种不正常的苍白,像是被水泡了很久。
然后第二只手也伸了出来,两只手同时撑住了裂缝两侧的土面,将那道缝隙又撑宽了几分。
一道身影从坟中缓缓撑坐起来。
散落的白发上沾着碎土和草籽,身上的旧朝服已经被湿泥浸得变了颜色,但那张面容在清晨的日光中依旧清晰可辨。
眉眼轮廓分明,下颌的弧度带着一种被刻出来一样的硬挺。
正是比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