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没有再多问,只是低头应了一声"是",便安静地跟着朝府邸方向走去。
那三只白兔再也没有出现过。
有人后来在城东的田间,偶尔看到过一两只白兔从麦垄间跃过,但走近了便寻不见了。
城东灵台在入秋之后开始动工。
台基一层一层地垒起来,四周栽了一圈新移来的柏树,树冠被风一吹便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姬昌有时会在傍晚独自一人登台站一会儿,不设香案,不焚纸钱。
只站在那里望着朝歌的方向,看一阵便下来了。
火麒麟在府邸后苑中安顿了下来。
蜷卧在偏院中央的砖地上,身上的鳞甲在月光中泛着微弱的暗红色光泽,像一块被日头晒透了的暖石。
偶尔有夜风吹过院落时墙角的冬青叶面会被那股余热烘干一层露水,到天亮时又恢复了润泽。
它趴在那里终日不动,但偶尔会抬起头来朝城南的方向看一眼。
似在等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