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拍。
姬昌在护卫的遮挡下已经踩上了吊桥板面,那根竹杖在桥面上点了两下稳住了身形。
便在两三名护卫的簇拥下,穿过了那道窄缝般的关门。
两名跑得慢的护卫被关楼上射下来的箭钉在了桥面上,剩下的几人也中了箭。
但已经护着姬昌冲出了关门,沿着关外那条通往下一关的官道策马狂奔而去。
张凤站在关楼上望着那些背影渐渐远去的方向,没有下令追击。
他身旁的副将低声问了一句是否要追,他摆了摆手说了一句"不必了"。
然后将手中那两道新旧帛叠好放进了案角的匣中,没有再看。
只是看向西伯侯离开的方向,眼神深邃。
“西伯侯,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了。”
姬昌跑了十余里才勒马放缓了速度。
他身后只剩两名护卫了,一名肩头中了一箭简单包扎了一下还在流血,另一名左臂使不上力只能单手握着缰绳。
三人沿着官道又跑了将近两个时辰,傍晚时分抵达了潼关。
潼关比临潼关更高更厚。
关城两侧是陡峭的山壁,官道从山壁之间穿过,贴着城墙根绕了一个弯才拐进去。
姬昌在关外勒住马时已经人困马乏了,胯下的那匹马喘着粗气,四蹄微微发抖。
那两名护卫也从马上下来了,蹲在路边喘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来。
关城上方站着几排兵卒,中央一人身披铜甲,手按刀柄,身形魁梧。
目光朝他们这边扫过来时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悍劲。
那人正是潼关守将陈桐。
陈桐没有问话。
他看到关外那几道狼狈的身影时,已经认出了为首那人的白发和那根被攥在手中的旧竹杖。
他开口只说了一句话:"西伯侯,下关之前有人送了一道旨意过来,命本将若遇侯爷便留人。侯爷是自行下马受缚,还是要本将派人来请?"
姬昌没有说话,他身旁那两名护卫已经拔出了刀朝陈桐的方向冲了过去。
陈桐站在原地没有动,只从腰间解下了一只巴掌大小的皮囊,从囊中取出了一件物事。
那是一柄短镖。
镖身通体暗红,在暮色中泛着一层像是被烧透了之后还未完全冷却的微光。
他抬手将那柄镖朝前掷了出去。
那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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