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在朝歌南门内侧那张旧木桌后面坐了三个月。
起初几日门前冷清,偶尔有人停下来看两眼那块写字的蓝布,又走过去了。
后来有了第二个,第三个。
那些人算了卦之后回去与人说了,再后来便有更多的人寻上门来。
有问家中失物的,有问远行吉凶的,有问官运前程的。
姜子牙掐指算来,十卦之中倒有八九卦准得像亲眼见过一样。
消息在朝歌城中传得比风还快。
南门那张旧木桌前的队伍从三五个人排成了十几个人,从十几个人排到街角拐弯处。
南蛮妈妈将那旧短刀从膝上拿下来插回腰间,开始站在桌侧替他维持秩序。
嗓门一亮,那些挤挤挨挨的人便各自退后半步让出了一条通道。
那日午后日头正烈,排队的人群中走出来一个女子。
她穿着一身寻常布裙,发髻上插着一支普通的木簪。
手提一只花篮,篮中装着几枝开得正好的月季。
她在队中慢慢往前走,排到她的时候将花篮放在桌角,朝姜子牙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声音轻柔:
"先生,妾身想求一卦,问一问家中诸事是否顺遂。"
姜子牙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落下之后他手中的铜钱停顿了一瞬。
日光正从那女子身后照过来,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分明。
在她的头顶上方有一缕极淡的烟气袅袅升起。
是妖气!
那妖气若有若无,若非修行之人目力精细,根本不会注意到它与寻常的日光照耀下的水汽有何分别。
姜子牙将铜钱在掌中拢了拢,面色如常地将手伸出来:
"夫人请将手搭在桌上。"
那女子将一只白皙细长的手伸了过来,指尖轻轻落在桌面上那块蓝布的边沿。
姜子牙的手指搭上她的手腕时微微收紧了三分的力道。
那女子的面色微微变了一下,但来不及收手。
姜子牙的拇指已经按住了她寸关尺三脉的位置,一股灼热而沉厚的气息顺着他指尖的力道猛地灌入她的经脉之中。
那女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想要将手抽回来,但姜子牙的指力比她那声惊叫更快,已经将她整只手臂固定在了桌面上。
他另一只手从桌面上抄起那方正在研墨的砚台,翻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