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简朴的马车,沿着通往朝歌的官道不紧不慢地前行。
他走得不快,沿途经过村落时偶尔会停下来与路边的农人说几句话。
第五日的午后,他的马车行至一处名为燕山的地方。
燕山其实算不得一座完整的山。
只是连绵起伏的丘陵地带,林木茂密,山道两侧生满了野藤和矮灌木。
马车沿着山道走了一段,天色忽然暗了下来。
起初只是云层将日光遮住了几息,随后风便起来了。
吹得道旁的树枝弯伏下去又弹回来,发出一阵阵哗哗的声响。
姬昌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天色已经暗得像黄昏提前了两个时辰,云层又厚又重地压下来。
云缝中隐约有白光一闪而过,隔了几息才传来一声闷雷的余响。
车夫回头说了一句"要落雨了",姬昌便放下车帘说:"前面有避雨的地方吗?"
车夫说前面有一处古墓,墓前的石廊可以挡一挡。
马车便朝那古墓的方向赶去。
雨落下来的时候很快,先是大颗大颗的雨点砸在车顶棚上,随即连成一片变成密密的雨幕。
姬昌在车中等了一会儿,等雨势稍小了些才下了车。
那古墓规模不大,墓前有一条短石廊,由四根石柱撑着一面石顶,虽然破旧但尚能遮雨。
他站在石廊下望着雨幕中那些被雨水打得低垂的草木枝叶,手中的竹杖轻轻点了点脚下的石面。
雨水从石廊边缘淌下来汇成细流沿着地面流走,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被雨水浸透之后特有的腥润气息。
雷声在头顶又响了几次,一次比一次近。
最后一次雷声落下时几乎就在头顶不远,震得脚下的石面都跟着微微颤了一下。
那雷声过后雨幕中传来一声极细的啼哭,像是新生婴儿的叫声,被雨幕裹着传过来,若不仔细听几乎会被雨声盖过去。
姬昌侧耳听了片刻,对身边的老仆说了一句:"你听听,是不是有孩子在哭?"
老仆冒雨循着声音找了一会儿,在不远处一座石碑后面发现了一个被雨水淋得透湿的襁褓。
里面裹着一个通体发红的婴儿,正攥着小拳头哭得撕心裂肺。
老仆将襁褓抱进石廊时那婴儿还在哭,姬昌伸手接过来轻轻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