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替天行事,代天牧民。”
“人皇是天地之间唯一能与上天并肩而立的存在,而天子......跪在下面。"
墓室中安静了很久。
那道残魂的轮廓在金光中微微明灭。
他缓缓垂下头,冕旒的珠帘遮住了半张面容,声音里带着一种苍凉而沉重的叹息:
"朕当年……确实感觉到了什么。
那些所谓的天意命数,那些降下来的所谓祥瑞警示,似乎总在将朕往某个方向引。
朕一生与天争,与地争,与人争,却始终觉得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拨弄着棋盘的边角。
朕以为那是错觉。"
"那不是错觉。"
古月孟德向前迈了一步,站到了石棺的正前方,与轩辕残魂之间的距离缩小到了不过咫尺。
他仰面望着那道巍峨的虚影,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铁石般的笃定。
"这是一盘棋。天上的存在,下了这盘棋。"
“棋局结束,世间便无人皇。”
轩辕残魂的虚影周身金光陡然大盛,像是一团被狂风搅动的火焰。
他猛地抬头,冕旒下的目光锐利如剑,盯着古月孟德,声若洪钟:
"你既然知道这棋局的存在,那你此来,是为了什么?是落子的一方,还是旁观的一方?"
古月孟德迎着那道锐利的目光,嘴角缓缓勾起一道极淡的弧度。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像是在接住什么无形之物。
"我既不是落子的一方,也不是旁观的一方。"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像一条终于找到了流向的河。
"我是来翻棋盘的那一方。"
轩辕残魂的身形微不可察地摇晃了一下。他那张被金光笼罩的面容上,隐约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震惊、怀疑、审视,然后是一点一点升腾起来的某种更炽热的东西。
"你说。"
"这一局棋打完,殷商覆灭,西岐建立。从此之后,人族的脊梁从此便被折断了,再也没有重新挺直过。"
古月孟德直视着轩辕残魂,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砸在石面上的钉子。
"而我要做的,就是搅碎这局棋。我不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