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的重量都倚靠上去。
身体贴合在一起,每一寸接触面都散发着一种柔和而持续的温热。
九尾狐的动作,始终不疾不徐。
她将古月孟德的外袍,从肩上褪下大半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指尖贴着他的中衣领口,顺着锁骨的方向慢慢滑动。
她的呼吸凑得很近,近到几乎贴着他的皮肤。
却始终没有真正碰上去。
保持着一种令人心痒的距离感。
那种距离比接触本身更折磨人。
像是一滴水悬在杯沿将落未落。
像是唇齿间含着一句欲言又止的话。
古月孟德终于睁开眼,偏头看向近在咫尺的九尾狐。
那双杏眼在昏暗中泛着一层水润的光,瞳孔深处像是藏着一小片幽绿色的沼泽。
她的唇瓣距离他的耳垂不过一寸,呼出的暖息拂过他的颈侧。
他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又拉近了几分。
"你倒是会伺候人。"
九尾狐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从喉间溢出来时变得沙哑而湿润:"主人喜欢便好。"
她说着,终于将那悬而未落的一寸距离填上了。
唇瓣贴上来的时候极轻极软,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随即缓缓加重,带着试探与索取交替的节奏。
古月孟德没有推开她,反而将她的腰揽紧了几分。
她顺势上来,调整到最贴合的位置。
随即整个人便像一株藤蔓般,柔软而紧实,每一寸都是恰到好处的温腻。
玉石琵琶精从下面探起身来,怯怯地贴上他的另一侧肩窝,两只小手攥着他的衣襟,不知是想拉近还是想攥紧。
雉鸡精则从背后整个贴上来,将下巴搁在他另一侧肩头,呼出的暖意和他的耳廓之间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距离。
三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在密闭的石室中氤氲出一片暧昧的暖潮。
古月孟德靠在石壁上,感受着那三份迥异却又同样驯顺的温软。
洞里很静,只有衣料窸窸窣窣的摩挲声和偶尔溢出喉间的一声轻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