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
一次。
就一次。
但古月孟德有感觉,那一次,绝对中了。
不然阿奴从哪来的?
二十年后,阿奴见到他,他流泪不止。
那是圣姑下的法术,“亲生父亲见到女儿,就会泪流不止”。
错不了。
古月孟德表情微微抽搐。
他和圣姑,在二十年前,只分开了几天。
他回到现在,不过是眨眼的功夫。
可对圣姑来说,那是整整二十年。
二十年没见他。
二十年。
一个女人,带着他的孩子,独自过了二十年。
古月孟德突然有些心虚。
不,是非常心虚。
他想起圣姑在完美客栈里看他的眼神。
复杂的、隐忍的、欲言又止的。
那眼神里,有二十年的话想说,却一句都没说出口。
古月孟德甩了甩脑袋,不再想这些。
反正,总归要见的。
该面对的,早晚得面对。
飞剑穿过最后一片雪山,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山谷。
谷中有一处竹楼,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
竹楼外面围着厚厚的兽皮,一层叠一层,把寒风挡得严严实实。
窗户上糊着油纸,门缝里塞着茅草。
保暖措施,做得极好。
一看就是女人住的地方。
而且是一个很会过日子的女人。
古月孟德落在竹楼前,还没站稳,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他扭头。
一个人影从远处跑来,跑得踉踉跄跄。
不是别人。
李逍遥。
古月孟德眉头一挑。
这小子,怎么从这儿来了?
李逍遥也看见了他,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前、前辈?!”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抓住古月孟德的胳膊,气喘吁吁。
“前辈!你可算来了!灵儿她……她……”
古月孟德心里一紧。
“灵儿怎么了?”
李逍遥喘了几口气,好不容易才把话说明白。
“灵儿她……她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