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牙关之间的肌肉绷得像铁线一样硬，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林默没有喊出来，他不能也不敢分心。
那些淬炼的过程持续了很久，他估计不到时间。
恒星在他头顶起落了三次，但他说不准，因为大部分时间他都在眩晕和剧痛的间歇性空白中度过。
林默的意识被痛觉切割成了碎片，然后又重新拼合起来。
他在那些间隙里跟自己说话，用那些自言自语的碎话来维持清醒。
“特么的，早知道这么疼就不干了……不对，不干也得干……回去也是死，疼死总比被人打死强……也不知道娜塔莎她们现在在干嘛，小糖糖应该又长高了吧……林天那小子会不会叫爸爸了……操，想这些干嘛，回不去想也没用……”
林默努力保持着清醒继续淬炼，恒星的第四次日落，第五次升起，第六次。
他把六颗宝石的能量从丹田引向全身，一层一层地冲刷那些已经强化过的组织，然后再冲刷一次。
每次冲刷都会让他的身体密度略微增加，骨骼的硬度逐步接近振金级别，
皮肤表层的防护膜变得越来越厚，像一层看不见的透明铠甲。
第七次恒星升起的时候，林默睁开了眼睛。
他的瞳孔里没有六色的光芒，而是纯黑色的，像两块深不见底的墨玉，倒映着远处那颗橙黄色恒星的轮廓。
他眨了一下眼，黑色褪去，恢复成正常的瞳孔颜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皮肤表面光滑，覆盖着一层微弱的六色流光，像油脂在水面上折射出的彩色波纹。
林默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肌肉结实，骨骼硬挺。
心脏跳动得强劲有力，每一下都能听见清晰的咚咚声，像鼓点一样稳定。
林默试着握了一下拳，掌心里的空气被压缩成一个小小的球体，发出嘤的一声尖啸，
然后炸开，冲击波把他脚下的砂砾推成一个环形浅坑。
他看着那个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皮肤连一道白印都没有。
林默满意的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
全身的关节同时发出咔嗒咔嗒的响声，像一串鞭炮在骨头上炸开。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六颗宝石已经停止了缓慢旋转，它们现在静止在他丹田里，处于一种完全平衡的状态。
那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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