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在心里想想，没说出口，说出来就掉价了。
有一天训练完，林默在走廊里碰见娜塔莎。她刚从射击训练场出来，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有点汗，作战服的拉链拉到锁骨位置。
林默走过去，靠在墙上，挡住她的路。“娜塔莎，今天手枪打得怎么样？”
娜塔莎看了他一眼。“还行。”
林默说：“改天我教你。我枪法很好的，在咆哮突击队的时候，我是神枪手。”
娜塔莎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说什么。“你教我还是我教你？”
林默说：“互相学习嘛！你格斗术好，我枪法好，互补。”
娜塔莎没接话，从他旁边走过去。走了几步，回头说了一句：“你枪法好我知道，你的档案我看过。”
林默跟上去，走在她旁边。“你看过我档案？那你对我应该很了解了。身高，体重，三围，都知道了？”
娜塔莎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加快速度往前走。林默在后面笑了一声，没跟上去。
他站在走廊里，看着她走远。马尾在背后甩来甩去，腰很细，屁股在作战服下面绷得很紧。操，这小妞，迟早是他的。
一周后，朗姆洛来交报告。他站在林默的公寓门口，穿着一件便装，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林默开门让他进来，朗姆洛站在客厅里，眼睛扫了一圈。两室一厅，家具简单，电视开着，播的是新闻频道。
“坐。”林默坐到沙发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朗姆洛坐下来，把信封递过去。“彼得·帕克。十五岁，中城高中二年级学生。跟叔叔本·帕克和婶婶梅·帕克住在皇后区森林hills。父母理查德和玛丽·帕克，几年前死于空难。叔叔本·帕克在联合包裹公司工作，婶婶梅·帕克在社区服务中心做义工。彼得学习成绩优秀，理科尤其好。在学校没什么朋友，跟一个叫哈里·奥斯本的同学走得比较近。暗恋一个叫玛丽·简·沃森的女孩，同班同学。”
朗姆洛说完，停下来看着林默。林默翻开信封里的照片，十几张，全是偷拍的。
彼得·帕克背着书包走在街上，在学校门口跟同学说话，在超市买东西，在公园长椅上看书。
一个普普通通的十五岁男孩，瘦瘦小小的，戴着眼镜，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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