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抓人吗？”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啊，这个岗位我们都是由自己人担任的。”
宋砚继续道：“你难道就不觉得，由现场观众来充当老师抓人，更有互动效果吗？这种沉浸式体验，传播效果肯定更好，说不定还能上短视频热门呢。”
工作人员有些动摇：“啊这……”
宋砚趁热打铁，直接掏出手机：“我可以加钱！一百行不？就当是报酬。”
“那……我帮你问问吧，当老师的也是我同事。”工作人员很快妥协，掏出手机，快速发了几条消息。
这种付费顶班的大冤种可不多见，根本不愁有人不答应帮忙。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生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宋砚一番，干脆利落地将胸前的工牌卸了下来，递到他手里，然后掏出手机：“你扫我吧？”
效率真快啊。
宋砚心中感慨，迅速扫码转账。
女生收了钱，又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穿着笔挺西服的男生：“我们偷吃比赛一共有两个监察老师，一前一后，他是另一个，你可以提前跟他沟通一下。”
宋砚点点头，走过去跟那男生打了个招呼，又聊了两句，很顺利地拿到了从后面进入教室的机会。
既然要给宋晓晓一个惊喜，那就得慢慢来，要是从前面进入教室，一下子就被发现，那就不太好玩了。
随着一阵分外熟悉的上课铃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了。
宋砚从后门悄然入场，目光扫过全场，很快锁定了第二排中间的宋晓晓。
这丫头正襟危坐，双手平放在桌面上，眼睛盯着前方，一副乖学生的模样。
但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珠子，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躁动。
桌斗里的零食不少，一开始也比较容易，所以宋晓晓表现得游刃有余。
左手假装扶额，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出一块饼干，往嘴里一塞，腮帮子鼓动两下，硬生生把鼓起的脸颊吸成了平坦大道，全程不超过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