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油面冒的泡是蟹眼泡，细、密、往上冒，不翻花。”
宋砚凑近看了看油面，默默把蟹眼泡的模样记在脑子里。
四十分钟眨眼就过去了，两人将各自的凤尾千层卷胚从冰窖中取了出来。
小秦看着自己这条歪歪扭扭的酥卷，又想到自己同样稀碎的刀功，手足无措道：“师傅，我这就不用切了吧？”
“你俩比的可是整个凤尾千层卷的制作，哪有半途而废的？”秦毅眼皮都没抬，“切，切完了炸，炸完了看成品。”
小秦磨蹭了半天，最终让开了位置，“那……我先等师兄切吧。”
他算盘打得噼啪响。
师兄的开酥肯定有问题，这一步斜切下去，所有问题全都会暴露出来。
要是翻车翻得厉害，后续就不回来了，自己岂不是不战而胜？
宋砚没理会小秦的小心思，而是神情凝重地盯着凤尾千层卷。
和面和开酥环节，他自认为无可挑剔，都做到了自己能力的极限。
而眼下的刀功这一步，就是决定自己凤尾千层卷成败的关键了！
宋砚先将秦毅师傅用过的云片刀拿在手中，抬腕空挥，试了试手感。
“师兄，你小心点！甩到自己不要紧，万一砍到我身上就不好了。”
守在宋砚屁股后面的小秦被吓得一激灵，连忙拉开距离道。
“放心。”
宋砚轻笑一声，左手虎口张开，虚虚环握住酥卷中部，右手持刀，刀锋斜抵住酥卷端面——四十五度。
第一刀，削掉一片废料找角度，断面露出来，酥层清晰如年轮。
第二刀开始，他正式落刀。
刀尖先触底，刀尾随后落下，整片酥坯被一刀切断。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
宋砚尽量保持着节奏稳定，每一刀的角度都努力维持在四十五度左右，下刀的力度也尽量均匀。
很快，30片酥胚切好，每一片切出来的酥坯厚度都在八毫米上下，大小也几乎一致，摆在案板上整整齐齐。
但问题也很明显，纹路不同。
每一片酥坯的羽纹，几乎都不一样，虽然每一片单独拿出来看都还算规整，能看出一点羽毛的形状。
但摆在一起，高低参差，跟秦毅师傅做的那些一比可就差远了。
不过小秦凑过来看完之后，脸色却是以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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