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现实网游舱、医疗纳米机器人、反重力飞行汽车……
这其中的每一条都代表着极高的民众呼声，点赞数动辄数千万。
他将这些脑洞暗自记在心里，深邃的眼底闪过精光。
这些代表着十几亿人最淳朴的科技幻想，都将是他未来收割海量置信度的绝佳养料。
随后，林渊满意地锁定手机屏幕，揣回兜里，起身推门离开了卧室。
清晨的西山基地，空气干冷清冽。
林渊双手插兜，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走在走廊上，恰好在拐角处，迎面撞上了步履匆匆的沈长河。
看到林渊，沈长河眼睛猛然一亮，急忙停下脚步，咧嘴笑了。
“林院士，早啊。”
“沈总工，早。”林渊从容点头。
打完招呼后，沈长河左右看了一眼，上前两步，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探究和疑惑。
“林院士，我昨晚也刷到了网上的动静。”
“我看你在平台上征集下一阶段的科研方向……“
“你该不会是真的打算，按照那帮网民天马行空的建议来搞研发吧？”
林渊闻言，从容一笑。
“沈总工，那可都是民众最淳朴的愿望。”
他语气松弛，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分量。
“点赞越高，代表呼声越高。”
“南天门计划让咱们夏国的军力屹立在世界之巅，但在发展军事这把利剑的同时……”
“用来造福百姓的民生科技……也不能落下。”
“我们造武器，归根结底，不就是为了挺直腰板，让老百姓不受欺负，然后过上好日子吗？”
闻言，沈长河的脚步顿住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片刻后，这位干了大半辈子军工的老总工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底的神色变了。
“说得对……是我格局小了。”
他长吐了一口气，由衷感慨。
“军民并进，也是应该的。”
但感慨归感慨，沈长河的话锋紧接着猛然一转。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上了几分微不可察的颤音。
“对了，林院士。”
“我刚才……还有看到你在网上回复‘马上落地’……”
沈长河盯着林渊的脸，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一字一句地问道。
“这个的意思是不是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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