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黑瞎子很是敷衍的应了一声,然后改拎为夹,轻声道:“不想明天早上看见那个男人被我种在地里,您就可怜可怜他。”
周妙妙顺势搂住黑瞎子的腰,来回的摸了两下,过了个手瘾:“真的?不种算你没种。”
黑瞎子把周妙妙放在地上,然后主动伸手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弯下腰,凑到她的面前,似笑非笑的说道:“我有没有种,老板不是很清楚吗?”
周妙妙眨了眨眼睛:“叽里咕噜的说啥呢?听不懂像撒娇。”
黑瞎子直起身,嘴角微微上扬,伸手给周妙妙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走廊背对着自己,随后再次附身凑到她的耳边,语气听起来十分的懒散:“好奇怪啊,为什么你和哑巴身上的味道一样呢?嗯?”
在黑瞎子的眼睛没有被治好之前,他一直都是一个极度通透的人。
看似玩世不恭的外表下,实则内心孤独而清醒。
那时候的他对于感情并不在意。
甚至对于身边的那些人的态度都是“你想来,我接着,你想走,我不留”,这种看似无情的洒脱,实际上是因为他自己身处黑暗,随时都可以丧命,他不愿也不配用任何的感情去绑架任何人。
而他之前的世界里,他从来都没有过“规划未来”这种沉重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