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的语气说道:“擦屁股的最后一下,并不是你擦干净了,而是它的颜色淡到你能接受了。感情就是这样,差不多就行了,你越往里抠屎就越多,尽力了就够了,剩下就交给内裤。”
解雨臣闭上眼睛。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所有的修养,所有的体面,所有的从容不迫,在这一刻全部都被周妙妙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忍无可忍。
无需再忍。
解雨臣站起身,转身就走。
他甚至已经懒得说任何话了。
因为他发现,无论他说什么,周妙妙都能用一套更加离谱的理论把他的逻辑碾成渣渣,然后用屎尿屁的方式重新包装好,塞回他的脑子里。
解雨臣已经开始在内心盘算,这个房间重新装修后,他还能不能住了。
床得换。
床垫也得扔了。
最好整个房间都用消毒水刷一遍。
实在不行,等查明这里的问题后,房子就卖了吧。
但解雨臣觉得,最完美的解决办法,还是从根源上,直接给周妙妙掐死。
一了百了。
解雨臣连客卧都没有去,直接换了个没有人住过的房间。
把门锁好,然后重新洗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解雨臣闭着眼睛,试图把刚才那些“屎尿屁”的比喻从脑子里冲走。
但这种心理上的恶心感,比起生理上的不适,更加让他浑身都不舒服。
他甚至觉得周妙妙是故意的。
她就是想要恶心他,让他睡不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