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站在洗手台前,洗干净手后,又洗了一把脸,随后,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惨白又湿漉漉的脸。
“解子扬。”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她知道你就完蛋了。”
然后他开始洗衣服。
用洗衣液洗了十几遍,确认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后,才拧干,晾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又轻手轻脚的回去了。
周妙妙睡的很沉。
解子扬蹲到床边,低头看着她的睡颜,良久,他伸出手碰了碰她的头发。
第二天一早,周妙妙睡醒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另外一间卧室里。
挺好的,还整个干湿分离。
周妙妙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只套了一件上衣,就走了出去。
解子扬正坐在餐桌前,面前摊着两份文件,手里捏着一块面包,表情专注而阴沉,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了一贯的状态。
“早啊。”周妙妙走到他的身后,低头在他手里的面包上咬了一口。
她快饿死了,本来昨天是打算眯一觉,然后起来吃晚饭的,结果玩的太嗨了,一觉到天亮了。
“几点起来的?”
“七点。”解子扬头都没抬:“有份合同要改。”
“幸苦了,幸苦了,”周妙妙又咬了一口,含含糊糊的继续说道:“不愧是新时代好青年,又当变态又加班。”
解子扬翻文件的动作顿了一下。
“能,能不能别,别提昨晚。”
周妙妙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动作跟拍狗似的:“还是得提一下的,毕竟你的技术有待提高。”
解子扬:“.......”
掐死她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