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
张守山直接就咽了,然后问道:“什么玩意这么苦?”
周妙妙看到黑瞎子没咽,抬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许他吐出来:“根据临床数据显示,吃头孢后喝酒,一个小时就会死了,有什么遗言的话就赶紧留下吧。”
张守山:“........”
黑瞎子:“........”
斗酒散场。
张守山抱着张溪山哭了半宿,说自己还没跟她过够呢。
张溪山听着,白眼都翻到了天上。
周妙妙一觉睡到中午,从屋里出去的时候,就看到黑瞎子穿着毛衣,正在劈柴。
他身后是摞的比人都高的木头。
脚下已经劈了一大堆了。
黑瞎子听见开门声音,满脸幽怨的抬起头:“加钱!”
他都劈一早上了,连早饭都不给他吃。
什么恶毒姥爷。
周妙妙咧嘴一笑。
本以为能过上一阵子开心快乐的日子。
但就在下一秒,周妙妙打开大门,想要去村里的小卖店买点零食。
就看见村道上,一群人正浩浩荡荡的朝着村委会的方向走。
走在前边的那个人,穿着厚重的冲锋衣,背着个大包,脸色憔悴得像刚从集中营里放出来。
旁边跟着个胖子,正在跟他说话:“哎我说小吴同志…”
再往后,是永远一脸淡定的前夫哥。
以及被人背着往前走的陈皮阿四。
周妙妙:大白天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