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对不起……”
时至今日，他仍能感受到那根呼吸机管子上的温度。
他恨透了这场没完没了的疫情，但他更恨那个在死神面前无能为力的自己。
......
“叮铃铃——”
茶几上的手机，打破了客厅的死寂。
来电显示：杰西卡·霍尔茨。
“卡尔……对不起，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纽约这边的压力实在太大了，多兰和锡伯杜都在施压。”
“今晚打篮网是关乎排名的卡位战，你如果再不出场，舆论会把你毁掉的……”
听着电话那头经纪人的哀求，唐斯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眼底的哀伤渐渐褪去。
他知道。
即便这狗屎一样的人生满是痛苦，但他必须走下去。
“告诉锡伯杜。”
唐斯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今晚，我会上场。”
……
当天晚上，布鲁克林，巴克莱中心球馆。
尼克斯官方在本场卡位战赛前一小时，高调官宣：【卡尔-安东尼·唐斯，将在今晚迎来复出！】
而在球馆另一端，主队的篮网更衣室里。
此时的画风，却充斥着一股滑稽的暴发户气息。
“嘿，伙计们！大家都过来！”詹姆斯的脸上洋溢着自得。
在他的身旁，两个保镖正抬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箱子。
“大伙儿都知道，老子就要登上福布斯十亿富豪榜了！”
詹姆斯一挥手，保镖打开了箱子，露出了里面一排排纯白色的包装盒。
“为了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以及这些天来的努力。”
“我给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准备了一份小小的谢礼！”
詹姆斯拿起盒子，开始挨个给队友分发：“最新的AppleWatch！顶配版！伙计们，这是你们应得的！”
这玩意儿，拿到外面卖最多也就几千美元，对于这帮年薪几百，上千万的NBA球星而已，自然算不上什么值钱的东西。
但詹姆斯那副老子很有钱，快来膜拜我的得瑟做派，却让更衣室里原本紧张的的氛围轻松了不少。
......
“拿去吧，贾。虽然在场上我们有些摩擦，但我希望我们能一起为了……”
“哐当！”
当派发到莫兰特的时候，他连看都没看，便甩手把那玩意儿扔进了衣柜旁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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