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块冰。
他拍了拍身旁有些担忧的娜扎的手背，轻声安抚了一句，随后站起身，拉开包厢侧门，走进了后面的休息室。
“去，把扎扎叫过来。”
苏洋冷冷地对守在门外的助理下达了指令。
几分钟后，更衣室里那个本赛季几乎坐穿了冷板凳，在揭幕战后就一直充当着饮水机管理员的格鲁吉亚大汉——扎扎·帕楚利亚，神色有些忐忑地推门走了进来。
“老板，您找我？”
帕楚利亚微微弓着身子，这位在场上凶悍无比的恶汉，面对苏老板温顺得像只绵羊。
苏洋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位自己亲手留在队里的底牌。
他没有说任何战术，也没有去指责上半场防守的无能。
苏洋走到帕楚利亚面前，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
“扎扎，还记得当年你刚来克利夫兰时，我给你的承诺吗？”
帕楚利亚愣了一下，随即底下了头：“记得，老板。没有您，我的家人不可能在欧洲过上现在的生活。我对您的忠诚，天地可鉴。”
“不用说的那么严重。”
苏洋笑了笑，但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却显得有些高深莫测：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今天这场比赛你也看到了，亚当·肖华在背后搞动作，想要在我们的主场，把我们当成垫脚石送给波士顿人。”
苏洋直视着帕楚利亚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果决：
“下半场，我会让马龙把你换上场。”
“上场之后，去给那帮波士顿人，上点强度。”
听到这个不加掩饰的指令，帕楚利亚眼角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在总决赛的舞台上做出大动作，迎接他的，极有可能是联盟最顶格的终身禁赛处罚，甚至是社会舆论的唾弃！
似乎是看穿了这位老兵眼底深处的挣扎，苏洋给出了他的承诺。
“不用有任何顾虑，扎扎。”
“去干你最擅长的。”
“事成之后……”苏洋贴近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汝妻子，吾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