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回去。
云辞起身，朝秦笙声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跟着沈知意离开小院。
青暝顶峰，寒泉雾气终年不散。
沈知意在寒泉边停下，
“手。”
云辞很乖的伸出手腕。
沈知意两指搭上他的脉门。
一缕心神探入体内，
这一次，她查得比三日前更仔细。
经脉宽阔得不像练气。
灵力雄浑得也不像练气。
还有那一缕金白色火焰，藏在经脉深处。
它收敛时极温和，可沈知意的真元靠近时，依旧能感受到一种近乎本能的净化之力。
万邪辟易，诸魔退散。
好在，云辞体内确实查不到魔气侵入的痕迹。
那种从魔渊底下带出来的纯血魔气残留，只停在表面，
经过这几日调养已经淡得不可察。
沈知意心底放松。
可松完之后，又多了新的疑虑。
她先前判断云辞是那类天生能窥物机、观凶吉，
却被天道压命的薄命人。
这样的人往往体弱，难以修炼，寿数也短。
所以他初到青暝峰时毫无灵力，沈知意虽有怀疑，却也勉强能解释。
结果现在呢？
练气打金丹。
十日悟青暝剑意。
魔渊里活着回来。
体内还藏着一朵品阶极高的异火。
这哪里像天妒英才。
这简直像天道追在后面往他嘴里塞饭，生怕他少吃一口。
沈知意垂眼看着云辞，眸光闪烁，带着极深的审视。
他失忆前，到底什么身份？
就在这时，云辞开口，
“师尊。”
云辞神色比平日多些迟疑。
“弟子有一事，想向您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