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算了,你拿吧,价格太高了,不划算。”
铃盯着炎髓芝,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反正炼成丹以后,也还是能抢的。”
她往后仰倒回软榻,懒得再碰传音玉牌。
不过如此发言,让所有修士都觉得古怪。
这还是他们所熟知的净尘天阙修士?
岳重楼不以为意,朝欲梦璃包厢微微拱手,
“多谢欲长老。”
谢行云目光扫过全场。
“两千上品灵石,还有哪位道友加价?”
沈知意握着报价的玉牌,迟迟未放。
两千上品灵石。
青暝剑脉能拿得出来,但拿出来后,整条剑脉数年内都得勒紧腰带。
何况后续炼丹、配药、闭关,一样样都要灵石。
她垂下眼,目光落在膝旁那柄长剑上。
这柄剑陪她多年,承过时间剑意,也替她挡过寒煞反噬。
若拿去抵押,凑一凑,未必抢不下。
寒意从她袖中溢出,
她的拇指按住玉牌,准备再报。
云辞站在她身侧,视线落在她的手上。
这位便宜师尊,是真准备砸锅卖铁了。
他心里叹了口气。
该自己出手了。
一个人扛久了,难免会忘记,其实也可以有人替她递一把伞。
就在沈知意灵力将要注入玉牌时,
一只温热的手覆上她的手腕。
沈知意身体绷紧,体内剑气被触动,险些沿着经脉反冲。
她眼底冷意刚起,便撞上云辞干净的目光。
他俯身靠近,唇边离她耳侧很近,
“师尊,不急。”
“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