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护着青暝。今日若无他提醒和帮助,我也会被裂魂砂伤到神魂。”
她说着,看向地上那堆黑砂,眼中怒意压不住。
“方才他为了咱们青暝的脸面,连命都不要了!我都快吓死了,还好您来得及时!”
秦笙声直球出击,三言两语就把云辞的功劳、忠心全摆到明面上。
周围青暝弟子纷纷点头。
“大师兄虽然没修为,可人不怂!”
“刚才他站出去的时候,我腿都软了。”
“这才叫青暝剑脉的人,修为没了,骨头还在。”
“大师兄临危不退,是我辈楷模!”
“不愧是剑主,眼光独到,亲传弟子果然厉害!”
……
众人越说越顺口。
大师兄三个字,很快从一两个人口中传开。
秦笙声听见这称呼,竟然认同点了点头。
小师弟虽然入门晚,可由师尊亲自带回,又在今日立下大功。
叫大师兄,也合理。
反正青暝剑脉人少,排辈这种事,无所谓。
沈知意低头,看着搂住腰间的手,袖中的拳头捏紧。
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男子如此亲近。
不对。
这是第二次!
她想一掌把人拍开。
可云辞眼眸清澈,话语恳切,姿态又低。
秦笙声还在旁边作证,青暝弟子群情激昂。
这种情况,她怎么可能说出此人不是自己的弟子?
沈知意垂眼,声音平淡,
“无碍了,退下。”
云辞立刻松手,退后半步,垂首行礼,低眉顺眼,
“弟子一时见到师尊,太过激动失礼,请师尊责罚。”
云辞当然知道自己这一步冒险。
但他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的身份坐实。
沈知意看着云辞又乖巧,又依赖的神情,胸口那股气堵了半晌,终究压了下去。
“回去领罚。”
“是。”
云辞心头落定。
认了!
从这一刻起,青暝剑脉上下,算是认定了他的身份。
九衰化凡劫还压在身上,
至少从今天开始,他有了落脚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