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
“祸害没那么容易死。”
“听起来你挺失望？”
“有一点。”
云辞懒洋洋道，
“大白，许久不见，你嘴还是这么硬。”
传音玉那头，风声很重。
隐约还有甲胄碰撞声。
殷红叶似乎正在某处高台上，周围有人不断走动，却无人敢靠近。
她的语气依旧平淡，
“听说大雍二皇子死在皇宫。”
“天元殿内库又被盗了。”
“还有传闻说，大雍镇国玉玺也不见了？”
云辞轻咳一声。
“这个……”
“这次跟我没关系。”
传音玉那边没了声音。
很显然，殷红叶一个字都不信。
毕竟上一次盗皇宫，她就是同伙。
别人不知道云辞是什么德行，她还能不知道？
片刻后，殷红叶似乎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上次提及之事，你考虑得如何？”
云辞装傻，
“大白，你说的是哪一件？”
传音玉那头，殷红叶直截了当，
“来大殷。”
“到时候，保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殷红叶突然许下承诺，
让云辞差点没反应过来。
这种直白的话，从大白嘴里说出来，杀伤力实在有点大。
要知道，殷红叶向来不爱说废话。
她能说出口，就说明她真准备这么做。
看来，
如今的大白，应该在大殷夺嫡中占据绝对上风。
距离最后一步，不远了。
不然她不会说出这种话。
不过……
堂堂男儿，岂能屈居人下？
尤其是一人之下！
殷红叶见云辞沉默，继续开口，
“只要你来大殷。”
“我给你身份，给你资源，给你安稳。”
她顿了顿。
“也给你足够的自由，你想娶几个道侣都可以。”
云辞眉梢微挑。
这条件听着，确实很诱人。
但云辞只是笑了笑，调侃道，
“大白，你这可不像招揽。”
“反而越听越像包养。”
那边沉默了。
这一次，殷红叶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道，
“你若这么理解，也可以。”
云辞反而被干沉默了。
大白现在图穷匕见，
是真不装了啊！
云辞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
论脸皮，云辞自认这些年久经沙场。
但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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