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寒刺骨。
净水房管事,李公公。
李公公手里捏着一把紫砂小壶,眼神阴鸷。
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云辞身上。
“小林子,长春宫那边的药园先暂缓。”李公公捏着兰花指,语气强硬,
“九公主所在的落华宫今夜水脉不稳,急需灵泉水。你们俩即刻改道去落华宫,送完再回来复命,前去药园。”
落华宫,九公主?
‘苍白修士’身形轻微一颤,
而云辞低着头,眼神深邃。
落华宫与长春宫完全是两个方向,与他的目标完全相反。
但现在显然不适合翻脸,过去看看也好。
云辞弓着身子,换上极其谄媚的声音,
“奴才遵命。”
而李公公阴鸷的扫了一眼两人,见小桂子也是木然的点点头。
却没有放过两人的意思,他阴恻恻的开口,
“咱家听说,落华宫那位小主的脾气最近很不好。加上近日仙朝祭典召开在即,外来杂役入宫频繁,素质参差不齐。你们俩这身子骨,干净吗?”
云辞心头一跳,却弯着腰,语气惊恐,
“李管事说笑了。”
“咱们进宫时都是过了敬事房明路的,由海公公亲自检验,自当干干净净。”
“敬事房的明路?海公公检验?那也得咱家亲自瞧了才算数。”
李公公冷笑连连,阴毒的目光在两人下半身扫来扫去,
“修真界邪门功法多得很。那些邪魔外道练了生生造化,割了也能再长出来。落华宫那边深入后宫,要是出了岔子,咱家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李公公将紫砂壶放在旁边的石台上,挥了挥手。
“裤子脱了。”
夜风骤然变冷。
“咱家亲自验验根,看看还有没有留着祸根。”
‘苍白修士’提着水桶的手背上,白皙的手臂青筋暴起。
他丹田内的灵力疯狂涌动,处于暴走的绝对边缘。
他算尽天下大局,把大雍皇帝的图谋和龙脉阵法推演得清清楚楚。
但他没想到今日这么多超出掌控的事情。
先是冒出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混蛋散修。
现在更是在这宫墙角落,
被一个筑基期的老太监逼着脱裤子!
这裤子怎么脱?
杀?这里动手杀了人,显然意味着潜入失败。
不杀?脱?
脱了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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