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
而后妩媚的气质迅速切换成高冷端庄。
伴随她的后退,原本暴露的红色长裙,光华流转下,变成一套纯白色的轻纱罗裙。
款式保守,甚至可以说得上严实。
高领,长袖,裙摆曳地。
唯独在那腰臀之间,收得极紧,将她熟透了的葫芦身段,勾勒得让人眼热。
“夫君在外面辛苦了。”
殷离的声音变了。
缺少了甜腻的撒娇,反而是透着一股子清冷禁欲。
她袖袍挥动,那颗本枯死的绯樱树,粉色的花瓣如雨落下,铺满地面。
殷离赤着足,踩在花瓣上,而后背对着云辞,
腰身一塌。
原本就紧致的罗裙,瞬间被撑到极致。
那惊人的弧度,宛如满月,又似蜜桃,
在洁白纱裙的包裹下,透出一种要命的张力。
殷离微微侧过头,发丝垂落在脸颊旁。
明明摆着最羞耻的姿势,脸上却挂着最清冷的表情,
“夫君……”
她咬着下唇,声音轻颤,
“要不要来检查一下,妾身最近的修为,有没有长进?”
三重未亡人的身份加持!
再加上这极致的反差!
云辞感觉自己的大动脉都崩了。
要想俏,一身孝!
诚不欺我!
“既然夫人盛情相邀。”
云辞解开外袍,随手丢在一旁,朝着那棵落英缤纷的绯樱树走去。
“那为夫就不得不严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