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诉掉所有不能对人言的痛苦。”
殷离和萧绝音两人呼吸放缓,
因为她们又何尝不是如此?
云辞的讲述还在继续,
“她说,从记事起,她的人生就被写好了。”
“几岁修炼,几岁筑基,几岁学礼仪,几岁接任圣女……甚至连哪怕笑一下,都要对着镜子练上几百遍,以确保完美无缺。”
“她像一只被预定好人生的木偶,外面的人跪拜她的高贵,羡慕她的光鲜,却没人知道,她连做自己都无法做到。”
云辞说到这里,转过头,看向萧绝音。
眼神清澈,坦荡。
这种眼神杀伤力极大,瞬间把一个“卖身牛郎”洗白成“灵魂摆渡人”。
“那一夜,我……嗯,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静静的听她倾诉。”
“直到天亮的时候,我告诉她一句话。”
云辞顿了顿,声音变得铿锵有力,
“那就是…”
“命运的枷锁再沉重,也要为自己活一次!”
“那时,我救下的,只是一个叫纱纱的、快要被命运压垮的普通女孩。”
故事讲完了。
云辞垂下眼帘,仿佛真的只是在陈述一段无足轻重的往事。
至于那一晚到底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没做”,
后续纱纱又续费了多久,那重要吗?
在宏大叙事,生命救赎主题面前,细节已经不重要了。
萧绝音手中的丝帕掉落。
她那双琉璃的眸子有些失神。
理智如她,本不会这么快的相信云辞的话。
但曾经的她,何尝不是被完美所困,道心冻结?
这种极端的完美主义,本质上就是另一种形式的枷锁。
某种程度上,她和慕云纱是同类。
都是被云辞救赎。
萧绝音看着云辞的眼神变成理解。
原来,
他所做的事情,不过是在拯救与自己相似的人。
与慕云纱比起来,似乎自己选择的手段,还要激进。
萧绝音默默收剑入鞘,周身的寒气散去。
甚至,她心里对慕云纱的敌意也消失全无。
同是天涯沦落人罢了。
这边的危机解除,云辞松了口气,
而殷离整个人贴了上来。
但他预想中的掐肉并没有发生。
相反,殷离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娇躯微微耸动。
哭了?
云辞一愣。
这剧本也没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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