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松口气，这才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儿。
貌似……刚刚只有两个人从这里走了……
他转过身，发现一道安静的身影仍旧站在原地。
沈琉璃！
“三师姐？”季夏的声音不自觉地往上飘了半度。
沈琉璃没有回应，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平和，没有苏小棠那种审视，也没有叶清浅那种单纯，就是很安静地看着他。
就像是在等他自己开口。
不多问，不挑明，但也没有离开。
季夏被她看得后背开始冒汗。
“说吧，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沈琉璃突然开口了。
季夏见状清了清嗓子，试图把刚才对付苏小棠那套再来一遍。
“嘿嘿，三师姐，你想让我说什么呀？”
他摆出一个嬉皮笑脸的表情，但嘴角的弧度明显比平时僵硬了至少三成。
沈琉璃依旧没有说话，依旧看着他。
作为局中人，季夏在这一刻甚至都没有意识到一件事儿！
他现在的样子和之前被他审问的孙德明大致一模一样！
孙德明被他套出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大概也是这么僵。
他没有上孙德明的当，沈琉璃怎么可能上他的当？
“三师姐怎么这么难糊弄……”
季夏在心里哀嚎了一声。
他以前听到那些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老话。
作为穿越者，他从来都是对这些言论嗤之以鼻的。
他觉得人人应该平等，谁都需要有受教育的权力。
谁都要有对自己所碰到的某些事情的自我分辨的能力。
但现在……思想的回旋镖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眉心。
沈琉璃的机智让他推翻了自己。
如果三师姐稍微笨那么一点点就好了，一点点就好……
她越是这样安安静静地等着，季夏就越是着急。
季夏咽了口唾沫，开始在心里疯狂盘算。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难不成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三师姐？”
“三师姐的情绪平时一直都很稳定，应该不会像大师姐那样直接冲下山吧？”
“应该不会吧……”
“不行不行，这种事能瞒住一个是一个，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走漏风声的风险！！”
“可是如果不说的话今天要怎么收场？”
季夏之前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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