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之前肯定知道羊城水深,况且就这种程度的麻烦对于凌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你既然愿意来,他忙前忙后帮你疏通关系,凌少倒是有意思,现在说不想收购了。”
凌梵手指摩挲,心头忍不住冒出火来。
他就说了一句玩笑话,澹台荀甩袖走了,江逢雪也来了一大段说教。
呵。
这两人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倒是默契得很。
你替我打抱不平,我替你委屈。
江逢雪看着他绷紧的侧脸,眼珠微动。
“凌少,他愿意要你的车,你在他心里不一样,但如果生意场上的试探用在他身上....”
“...我从来没试探过他。”
凌梵声音绷着,江逢雪这张嘴真毒。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就说了一句,他真要以为自己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人了。
“凌少跟我说有什么用?”江逢雪似笑非笑道,“他有时候像倔驴,时间越久,他越不好哄。”
凌梵手指摩挲,不可抑制地产生几分醋意。
但他知道江逢雪没必要说假话。
他抬眸,正色道:
“那,江少再指点指点我?我想和澹台荀长长久久,就如你和司御一样。”
江逢雪一愣,随即笑了下。
凌梵这人不像他想的那么傲慢。
澹台荀甩袖走了,他又刺了两句,凌梵还能心平气和...
至少不像澹台荀是个嘴硬的。
两个都是蚌壳,肯定玩完。
“好啊。”江逢雪笑眯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