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麓白喊我亲爹,让一弗和一溪喊我亲爷爷,哼!”
江允谦盯着棋盘,听着门铃声,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站起身。
上完两节大课,江逢雪晃着僵硬的脖子顺着人流往外走。
澹台荀带些戏谑的声音从蓝牙耳机里传来。
“...一直知道江叔叔爱哭,却没想到他这么能哭,从他见了江爷爷就没停歇,大概哭了半个小时情绪才缓和下来。”
“嗯,老头应该原谅他了吧?”
“江爷爷一脸嫌弃,哈哈,不过事情还挺顺利,就是他们父子俩人这么多年不见,气氛有些尴尬。”
江逢雪听到这里,轻吁出口气。
“那就好。”
近二十年的僵局终于破了。
他嘴角含笑:“晚上估计会很热闹,我一会儿去酒庄挑两瓶酒,你要不要过来一起选选?”
澹台荀顿了下声音有些含糊:“我有点事儿,晚上你和他们一块吃。”
江逢雪哂笑:“怎么,晚上还要去约会?”
澹台荀拔高声音:“江逢雪,我有正事!”
江逢雪:“好好好,凌梵约你,肯定有正事吧?”
嘟嘟嘟嘟...
江逢雪神色错愕。
没想到澹台荀这么玩不起,说不过竟然把电话挂了。
要不是听司御提了一嘴,江逢雪都不知道澹台荀去凌梵名下的酒吧里当调酒师去了。
而且澹台荀很受欢迎。
“倒是跟前世大张旗鼓炫耀章弦音不一样...”
江逢雪哼着小调,心情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