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江逢雪的警告起了作用,黎一弗亢奋的状态在到达京市时彻底消失。
他蔫头巴脑地跟在江逢雪和澹台荀身后出了机场。
要不是江逢雪当头一棒,他真觉得来京市学画是玩。
“四少,逢雪少爷,这边!”
是澹台家的司机。
江逢雪脚步一顿,瞥了眼黎一弗,“怎么,后悔来京市了?”
黎一弗赌气道:“我是老爷们,一口唾沫一口钉,绝不可能后悔。”
江逢雪嘴角抽搐了下,转头去瞪澹台荀。
黎一弗这小子以前可是很少说脏话,文文雅雅像个小王子。
跟澹台荀混了段时间,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称呼自己老爷们了。
“行,老爷们,好好在京市待着,要是给两个爷爷惹不痛快,我绝对上手揍你!”
“江逢雪,你少瞧不起人!”
兄弟两个又吵起来,澹台荀不耐烦道:“你俩没完了?赶紧上车走了。”
京市已经进入冬季,寒风凛冽,澹台荀就穿了一件薄卫衣一件外套,风一吹就透了。
黎一弗也察觉到冷了。
他缩了缩脖子一溜烟上了车。
江逢雪嗤笑了声也跟上去。
商务离开后不久,两个男人从不远处的柱子后露出身影。
没过多久,江逢雪和澹台荀到京市的消息,就进了宋承奕的耳朵里。
北城。
宋承奕面前坐着宋家派来处理冯松事儿的人,宋家旁支。
这人叫宋钧震,比宋家大哥还大了几岁,面色冷硬,看着很正派。
但宋承奕知道,这不是个好东西。
内里心都是黑的。
在书中,几年后因为一桩贪污案,差点连累到宋家。
宋承奕垂着眼皮掩住眼中的嫌恶。
这人现在对于宋家还有用,况且水至清则无鱼,宋家的脏事需要这些人干。
“承奕少爷,冯松现在到底都说了什么,还没有确切消息,听说您到了北城后,一直是冯松在您身边忙前忙后...”
“你到底想说什么?”宋承奕语气不耐。
宋钧震轻笑:“冯松吩咐下面的人通过了几家酒吧的审核,这事承奕少爷知道吗?”
宋承奕对他的语气很不满意,他冷冷道:“那又如何?不过是几家酒吧,哪一家做生意不是这么做的?还是你觉得,我连这点事都不能办?”
宋钧震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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