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才认识他几天?
一共也没见过几次面。
到底有什么能跟逢雪聊的?
而且还在逢雪面前哭。
司御脸色越发黑,陆野慢悠悠地哼笑了声。
司家男人都是恋爱脑,大醋坛子。
他可是听说过,司伯父刚跟魏雪在一起时,有二代在宴会上请魏雪跳舞,司伯父脸黑的像醋缸,拽着魏雪进了泳池,连最基本的风度都没了!
后来司伯父就不带魏雪参加那些劳什子聚会了。
那个时候,私底下都说以司霆渊的性子,怕是对魏雪新鲜完了就丢开手了。
谁知道这么多年,司霆渊不仅没丢开手,反而藏人藏得紧。
慢慢的,不少人回过味来,说司霆渊是恋爱脑。
现在看嘛,司御也不遑多让。
不就是跟其他男人说句话?
司御倒像是眼睛里藏了刀,恨不得把沈覃凌迟处死。
不过,沈覃这人也怪没眼色。
江逢雪的正牌男友还在这儿站着,他就搞这些绿茶做派,哭唧唧。
啧。
要是被沈覃知道陆野说他绿茶,他恐怕哭的更狠。
“...对不起江少,我只是有些情绪化,你帮了我天大的忙,我是真心想为你做事,我非得从圣德研发室离开吗?”
沈覃忍着眼眶的酸涩,想再为自己争取下。
他想跟江逢雪做朋友。
更重要的是,在圣德研发室,他能经常见到江逢雪。
他隐隐有些感觉,有江逢雪在他身边鞭策他,他才会轻松放下心中的执念。
他很怕离开江逢雪,他会固态复发,万一他再忍不住心里的躁动,做些蠢事...
他该怎么办?
好在,江逢雪还是那个救他于水火的江逢雪。
他一下说到沈覃心坎里:“陆野带你离开是为了你的安全,我会经常去看你,有事你直接联系我。”
沈覃眼睛发亮:“江少,真的会经常来看我吗?”
江逢雪失笑,想说什么时,一只手臂突然揽上他的腰。
“逢雪,以后我送你去看他。”
江逢雪:?
沈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