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不愧是陆哥,瞬间就想明白了。”
陆野后脊发冷。
这两个人三天前陆家刚定下来,陆野没告诉任何人。
可今天他又重新从江逢雪嘴里得知。
饶了这么一大圈,也只用了不到三天而已。
“逢雪弟弟,你可真是给了我好大一个惊喜。”陆野苦笑道。
“陆哥别客气,您曾祖父的寿宴防卫森严,可却防不住那些人已经扎根在深处。”
“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陆野的声音郑重其事。
江逢雪轻笑:“你和司御是好兄弟,我也拿你当大哥看,说什么人情不人情的。”
陆野点了根烟,脸上早没了温和:“逢雪弟弟,你说我该怎么查根系深处的蠹虫?”
“这事简单,越大大事上,大家都在忙,蠹虫越觉得它的机会到了。”
“你是说寿宴?”
“我猜对方套出点有用的消息只是顺带,对方最重要的目的还是为了你曾祖父的身体。”
陆野的脸藏在烟雾深处,有些看不清楚。
三天前能接触到他们家里内部谈话的,没几个人。
陆野脑中出现几个人名。
他猝然坐正身体,把还没燃尽的烟摁在烟灰缸里。
“逢雪弟弟,你和司御在哪儿约会?介不介意多带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