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纵容司御,恐怕今天他就出不了门了。
从浴室出来时,司御裹着黑色浴袍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文件。
江逢雪擦着头发的手一顿,就这么倚在门框上安静欣赏美景。
司御总是沉默的,幽深沉静像是一汪温水,包容江逢雪的一切不能深思的念头。
在墙角落地灯的光亮下,他的发丝散落,骨相优越的脸被光影照出几分温柔。
他双腿交叠,修长紧实的小腿从黑色浴袍里露出真容。
矜贵、冷淡、又俊逸多金。
现在,这个男人是他的。
江逢雪心里泛起几丝得意后,忽然瞥到墙上挂着的钟。
啧,再不出门真要晚了。
嗡嗡..
电话再次响起,司御垂眸看了眼起身接起。
“喂?”
“大哥,是我。”
司蓓蓓带些犹豫的声音传来。
“布宝珠被秦家认回去了,秦家给我和妈妈下了认亲宴的邀请函,我能去吗?”